都灵VS桑普多 > 大明最后一個太子 > 第七十四章:折服人心

都灵vs博洛尼亚 历史比分: 第七十四章:折服人心

    國子監里講學,激揚話語振奮人心。拋卻太子一身榮耀,強闖出京,只身領著親衛出擊河間清軍前鋒,救出河間百姓。結果,卻被奸臣盜了功勛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守住了山東大城,穩住了陣腳,調集了大明嶄新強兵皇家近衛軍團,結果又遇上了瘟疫這種天災。

    就當所有人不看好的時候,這位太子竟是奇跡一般平定了瘟疫,而且在瘟疫剛剛平定之際,感染傷害,讓人驚出一身冷汗。這個時候眾人這才響了起來,瘟疫是不顧富貴,不顧貧窮身份,誰都可能患病的。朱慈烺出擊平定瘟疫,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做的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,太子殿下的事跡已經成為一本傳奇。

    至于其后朱慈烺早早伏筆策劃虎賁營千里繞襲,偷襲利津馬場,斷清軍后退之路,那更是成為兵家妙筆。

    其后用飛熊營將阿巴泰釘在濟南旁邊,于章丘一戰伏殺阿巴泰,更是徹底引燃了京師百姓們的熱情。

    一時間,朱慈烺宛若成了大明戰神,成了一尊大明的擎天柱。

    勾欄瓦肆之中,更是不知幾時紛紛出現了太子神威戰韃虜,一尊晴天柱國石的話本。

    京師、演樂胡同。

    “且聽說我們那太子殿下呀,一招揮袖使出萬般法門。智計一出頓時料到瘟疫起于鼠輩,于是城中百文買鼠尾,三月絕瘟疫。端的是上蒼相助,賜下這神機妙思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說章丘那一戰,神鬼辟易,天降雷霆,頓時將那虜酋阿巴泰轟上了天。這個時候,太子殿下一聲令下,早早埋伏的鐵騎殺出,一番沖殺,只叫那天地變色,日月無光。殺得真是血流成河,尸橫遍野,這才成了我大明邊戰以來,對建奴第一場大勝??!”

    “且說殿下神計盜萬馬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包間里。李邦華將自己一側的窗子關起:“汝玉小友可還要聽?”

    “聽,為何不聽?這般振奮人心之事,多少年了,多少日月了,多少將士拋頭顱灑熱血都得不到的大勝。今日有了。如何不聽?”倪元璐直視著眼前的這位已經六十八歲的都察院左都御史,沉聲道:“李翁是在有心東林未來罷?這一次,咱們的確做得差了。本以為周公確有大功……可誰能料?”

    “卻也是。這一次,玉繩獲罪,的確不冤。但換一個人,結局又能差多少?”李邦華凝眉道:“我是看不透大明往后要如何處了。便是話說回來,殿下如此大功,要如何酬功?別忘了……而今太子殿下才十六歲??!甘羅十二歲拜相,但其結果呢?”

    世傳甘羅十二歲得秦國上卿,但其結局卻是次年就死在了魏地。這固然是說天妒英才的意思。其實也有一個很尷尬的問題。

    如何酬功?

    功高震主已經在開封大勝后有了端倪,功高難封在而今更是成了一個極其嚴肅的問題。

    同樣,朱慈烺在河南、在山東的所作所為,其實已然是一番另立朝廷的架勢。

    換個不作弊的首輔也一樣會爆發京師與地方的沖突。

    想到這里,倪元璐張了張嘴,聲音低沉道:“換句話罷。殿下已經將第一批斬獲所得八十萬兩上繳了國庫,我們的大明還是團結的?!?br />
    “錢是有了,可人心呢?殿下還會進京師嗎?”李邦華又問。

    說完,李邦華搖了搖頭,自己也沒指望倪元璐給出一個答案。

    “若老夫說。殿下會進京呢?”此刻,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老夫冒昧打擾,兩位不會怪罪來得唐突罷?”

    “唐突美人,或許會有吧。不知大司農來此。卻是何意?”李邦華與倪元璐一下子認出了來人。

    眼下京中事情最好做的或許就只有吏部了。傅淑訓雖然是后來者,根基卻比首輔還要深厚。借著朱慈烺的手筆,傅淑訓上下洗刷了一遍戶部,得到了一批真正可以好生做事的班底,政通人和,不外如此。

    當然。最主要的還是手中有錢,心中不慌。第一次罰沒的銀兩讓吏部緩解了難關,其后臨清鈔關的續命更是讓傅淑訓感覺到了希望。再加上朱慈烺前后將近兩百萬兩的戰時斬獲送入京師,傅淑訓見人就笑,這些時日都開心到天上去了。

    見了兩人,傅淑訓不加掩飾道:“自然是為了殿下而來的?!?br />
    聽此,李邦華與倪元璐頓時心中一凜,正色起來:“還望指教?!?br />
    見兩人謹慎,傅淑訓沉吟一下,道:“殿下的意思很簡單。父子鬩于墻,外御其侮。殿下無益于權勢,河南山東所作所為,都是希望革鼎一新,打造出一副可以抵御外侮的康健身體。周延儒為東林敗類,但殿下卻寄希望于東林有人,能結束這一番朝爭?!?br />
    “殿下不看好朝內他賢?”李邦華說的是周延儒倒下以后,必然會崛起的其他內閣大學士。

    “根基淺薄,人品堪憂?!備凳繆鄧禱昂薌蚪?,卻也很尖刻。朱由檢換大臣的速度太快了,快到時間太短既是無法分辨出有能力的,也無法讓有能力的大臣經營一下根基。畢竟,施政在人,于而今這個拖著沉珂病軀的大明,不是大腦下達了指令就可以全身動起來的。更需要有人傳達,有人執行。

    而且,朱慈烺可是清楚,自周延儒其后的幾個首輔都非良臣。反倒是東林之中后來多有殉國之輩。

    倪元璐心中喃喃著道:“太子殿下被周延儒這般奪功打壓,卻依舊不計前嫌,愿意與東林人交厚。這恐怕不是為了什么黨政制衡的權術,這是為了真正為國選賢,用心做事啊。這是真正脫離了黨政的心胸……”

    想到這里,倪元璐道:“殿下可有妙法安排地方與中樞的矛盾?”

    聽倪元璐如此問,傅淑訓心中一動,知道他這是心動了??醋耪馕槐可惺榧媸潭裂啃畝?,傅淑訓心中大喜,笑著道:“殿下不日就會進京。只不過,這一次輕車簡從,不會讓外人知曉?!?未完待續。)